初冬的風裹著涼意鉆進金沙科技金融中心的玻璃門縫時,物業(yè)部的三位工作人員正捧著一卷棕褐色的毛絨門把套,腳步輕而快地穿梭在大廳與電梯廳之間。
最先動手的是穿藏青西裝的虞姐,她仰著脖頸踮起腳,指尖剛觸到電梯廳玻璃門的金屬把手,便輕輕“嘶”了一聲——晨露浸過的不銹鋼涼得像冰。她把毛絨套上端先卡在把手頂端,另一只手順著冰涼的金屬桿往下捋,絨面與金屬摩擦出細碎的“沙沙”聲,不過半分鐘,原本泛著冷光的把手就裹上了蓬松的“絨衣”,連指尖碰上去都軟乎乎的。
另一邊大廳正門處,保潔徐阿姨正對著雙開玻璃門犯難。她攥著門把套的一端,踮腳夠了幾次都沒對上把手頂端,穿黑色制服的客服小周丁恰好抱著剩余的門把套路過,忙快步上前:“阿姨我?guī)湍!”兩人一左一右,小?/span>丁托著套子上端卡在門把頂端,徐阿姨扶著下端順著金屬桿往下推,棕褐色的絨套像給門把裹了層溫軟的云。
等把所有出入口的門把手都裹好,虞姐搓著手笑:“這下業(yè)主上班一推門,準能覺出暖和。”徐阿姨也揉著腰點頭:“昨天還有小姑娘說門把冰得縮手,今天該能笑出來啦!闭f話間,第一位到崗的員工推門而入,指尖剛搭上毛絨把手,便愣了愣,隨即彎起眼睛:“今天的門把手怎么‘穿衣服’啦?真暖和!”
風還在窗外卷著落葉打轉,可金沙科技的門把手上,棕褐色的絨套正裹著細碎的暖意,把初冬的涼寒,都擋在了那層軟乎乎的絨面之外。這不過是物業(yè)人員日常里的一個小舉動,卻像往冷冽的日子里投了顆暖爐,讓每一次推門的動作,都成了與溫柔的不期而遇。
